她下面说的这句话,让我十分震惊。
“这个落葬者不可能掌握如此邪门的法术,他后面还有人。”雪姨说:“重点是找到那个帮他落葬的人。”
我这一宿都辗转反侧,好不容易熬到天亮。
我们这些人经过昨晚的排毒折腾,都恢复了常态,只是还有些虚弱。小婶也不疯疯癫癫了,但是精神状态不好,总是一个人直愣愣地坐着。
我和陈文博商量了一下,只能先把小婶送到他家暂住,剩下事慢慢再说。
正要往外走,雪姨道:“小伙子,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陈文博愕然,看着她。
雪姨冷冷哼了一声:“帮你们排毒,就白排了?”
陈文博把手机掏出来,有些不爽,但他毕竟很有教养,问多少钱。
“昨晚排毒四人,一个人二百。”雪姨亮出收款码。
陈文博直接扫了一千过去,然后道了声谢,拉着我就走。
雪姨道:“小农,把昨晚我们的猜测告诉他,这是破局的关键。”
从楼里出来,我和陈文博带着小婶,打车回去。二叔解毒之后,精神头明显不够用,给我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先回家休息,有事电话联系。
我尽量不麻烦他,他岁数大了,也折腾不起。真要出什么事,我负不了这个责任。
我和陈文博打车去了他家,安排小婶住下,然后陈文博给相熟的家政公司打了电话,约了保姆上门照顾小婶。
家里冷冷清清的,他爸爸陈雨来已经中邪了,现在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陈文博双手抓住头发,特别痛苦:“哥,为什么这种事会摊在我家,为什么?!”
我拍拍他的肩膀,把昨晚雪姨说的话说了一遍:“文博,你知道你爷爷是谁下葬的吗?”
陈文博眨眨眼,在回忆。
突然他一拍手,想了起来:“是我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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