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虽好奇,不过苏醒没直说需要资金做什么,他就没问出口。
“是的。”苏醒看着沈白,认真道:“如果你们珍宝斋能收这幅画,我就卖给你们,如果收不了,就麻烦沈总帮忙出个鉴定证书,我付鉴定费。”
“当然收!”沈白说:“我们开门做生意,哪有把藏品往外推的道理,苏小姐信得过我们,是我们珍宝斋的荣幸。”
他虽然每次收苏醒的东西,给的价格都不低,但他还是能从其中赚到很高的利润的。
他觉得能结交苏醒这样鉴定水平不错,修复技术也过硬,最主要的是运气逆天的朋友,也是他的幸运。
他巴不得她每次淘到好东西,都送来珍宝斋出售呢。
苏醒听沈白说要收这幅画,她也松了口气,弯起眼眸道:“你们能收,那是最好不过了,我能省去很多麻烦。”
沈白说:“你要是决定将这幅画出售给珍宝斋,那我们按流程走?”
苏醒点头同意,“可以。”
沈白拿起内线电话,打电话喊店里的鉴定师上楼。
过了几分钟,上楼来两位鉴定师。
他们跟沈白、苏醒打了招呼。
沈白跟两位鉴定师说明了情况,两位鉴定师马上进入了工作状态,拿着放大镜,开始鉴定这幅花鸟画。
最终,两人跟沈白的鉴定结果一致,这幅画是余省的真迹。
两人都给沈白比了他们的预估价。
沈白沉吟了片刻,对苏醒说:“这幅余省的花鸟图,我们珍宝斋能出价到1500万,苏小姐你觉得如何?”
两个鉴定师都瞅着沈白,一个瞪大了眼睛,一个张了张嘴巴。
他们给出的预估价,一个是1200万,一个是1250万呀。
最后,两人对视了一眼,都闭上了嘴巴,没说什么。
苏醒没注意两个鉴定师的眉眼官司。
她在回想前世看过的关于余省画作拍卖的视频。
余省的画作中,她有记忆的一幅《鱼藻图》的拍卖历史,2019年在港岛苏富比春季拍卖上,以750万港币起拍,经过20余口竞价,以1700万港币落锤,加上佣金,最终以2075.5万港币成交。
后来在2021年,这幅画又在京城华艺国际春季的书画专场拍卖会上,以1800万起拍,最终成交价近3000万元。
她现在手里这幅余省的花鸟图,虽说不能完全参考《鱼藻图》的价值,但沈白开出的价格的确也不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