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后,夜,一匹快马冲入长安城,头盔上那金色盔缨代表着这是大明的传令兵,沿途任何人见到他们,都要退避三舍,你要是敢拦住他,那么恭喜你,三族之内很快就能在下面见面了。
传令兵一路冲到了宫城外,两名御林军拦住了传令兵,带着他进入了皇宫,直接去了李朝宗的御书房,刚刚吃过饭的李朝宗在御书房处理着公务,李存宁陪在他的身边,曲灿伊远远的站在一旁。
“报……”一名御林军冲进御书房:“陛下,少将军送回来了书信。”
“拿上来。”李朝宗还没当回事,路朝歌往家里写信也不是什么大事。
曲灿伊从御林军手里接过信件,就听见那御林军说:“八百里加急……”
这五个字,在战场上那可就是天大的事。
李朝宗接过信件赶紧拆开,看着看着他的眼睛就越瞪越大,随后将信件递给了李存宁。
李存宁接过信只是扫了两眼,然后一把将信件拍在了案几上:“他们找死。”
“曲灿伊,传六部尚书及御史大夫入宫。”李朝宗按捺住那要杀人的心:“让他们快点。”
曲灿伊赶紧退了出去,曲灿伊跟在李朝宗身边不算短了,他很明显能感觉到,李朝宗已经愤怒了,甚至就在爆发的边缘,这个时候别的什么也别想,赶紧去干活。
“爹,他们怎么敢的?”李存宁给李朝宗倒了一杯茶:“这么狠的办法都能想的出来,他们是想干什么啊?”
“人啊!”李朝宗说道:“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无知,永远都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二叔,不好受。”李存宁说道:“这封信他连脏话都说了,可见我二叔已经愤怒到何等地步了。”
“我和你二叔啊!从认识的那天开始,就从来没亏待过百姓。”李朝宗说道:“你二叔一直在跟我说,百姓才是一个国家的根基,若是连自己的根基都挖,那还不如早点自己抹了脖子,也好过自己的后人祸害这个国家。”
“刘子腾……”李存宁想说什么,却被李朝宗打断了。
“这事怨不得刘子腾。”李朝宗说道:“想来应该是于景泽和卢建霖这两人还记恨你二叔呢!当年若是你二叔收了他们,他们现在也未必会在刘子腾那里。”
“报复我二叔?”李存宁无奈的说道:“你要报复我二叔,你上战场和我二叔斗将去,用这种龌龊的手段,他们最后的结果好不了。”
“肯定好不了啊!”李朝宗说道:“我也不准备让你二叔弄死他们,我准备用大明的律法来处置他们,毕竟如今大明已经建立了,那就按照大明的律法来办理。”
“那……二叔那边……”李存宁有些为难:“他现在可不是这么想的。”
“我给他写封信。”李朝宗说道:“你二叔有的时候确实杀心重,可是在这种事情上,他还是分得清主次的。”
“要不我去一趟吧!”李存宁其实是有点想出宫的。
“不行。”李朝宗还能不了解自己儿子:“你现在怎么这么喜欢往外跑?”
“我也想去看看嘛!”李存宁笑着说道:“而且,我还能哄我二叔啊!”
“那我让存孝去。”李朝宗说道:“你是太子了,可不是曾经那个可以到处乱跑的小孩子了。”
“我现在是知道了,我二叔为什么不喜欢当皇帝了。”李存宁说道:“就这么天天在皇宫里憋着,早晚憋出病。”
“好了好了。”李朝宗笑着说道:“等那边战事结束之后,你就去北方走一趟,我以前不是答应过你吗?只要有机会,每年都让你出去走一圈看看瞧瞧。”
“那您可别忘了。”李存宁说道。
父子俩聊天的功夫,六部大佬来到了御书房,李朝宗让曲灿伊将信件给六部尚书看了一遍。
“混账。”看过信的秋玉书骂道:“这帮人也能算是人,易子而食都出来了,这是何其残忍。”
“好了。”李朝宗说道:“先不说这些,先把正事办了,咱再声讨于景泽和卢建霖。”
“林尚书,赶紧调粮食吧!”李朝宗说道:“走水路,在晋州港登陆,这样时间上能更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