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战场,鼓声戛然而止。
快,太快了,金光暴涨的瞬间,那敌将只觉全身刺痛,寒冰入骨,随即便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十月微风吹拂,明明不见半分声响,可所有人在这一刻,都仿佛听到了剧烈的风啸。
因为寂静,那是一种落针可闻的寂静。
“还有谁?”
片刻之后,雄浑厚重的声音,仿佛从天外传来,终于将这难捱的寂静打破。
“庆城刘三刀前来领教!”
停歇的战鼓重又响起,又有一名战将自阵中突出。
迅猛的刀光如同水银泼地,向着连横头上罩去。
只可惜,三刀,就真的只有三刀,随着那道金光再次暴涨,刘三刀轰然落地。
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十月十三日,连横于宁南关外,日不移影,连杀盟军三十六将。
自姜启以下,二十万盟军士卒尽皆胆寒,之后整整两个时辰,无人再敢应战。
等到金乌西落,连横这才收戈策马,长笑而归。
之后整整七日,任凭姜启如何挑衅,连横始终闭门不出,仿佛关墙外那连绵军营并不存在一般。
与之相反,这七日里,渭城下却是一片热闹,每日里,城外的镇蛮军都会闹哄哄的前来攻城,等到日落再闹哄哄的退回去。
隋唐与戚世恒,一上一下,就如同他们曾经一北一南,彼此相望,却再也没有半分言语。
永生教之乱后,姜国之人曾将殷无恨、田辟疆、隋唐、戚世恒四人并列,似乎有此四人在,这天下便无人敢进犯姜国。
然而,不过一年时间,田辟疆和殷无恨便已经死在了那一场动乱之中。
如今,只剩下他们二人,却仍是不可避免的成了对手。
“统帅,你说这戚世恒到底在搞什么鬼?”
“是啊,这一天天的,看似热闹,却不怎么使力,让人好生难受。”
“隋将军,实在不行,咱们冲出城去,与他们干一仗,也好出出我燕山王军覆灭这一口气。”
隋唐身后,随着任原开口,众人纷纷附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