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大美人,这些年黄昭仪对自己的容貌和气质一向很是自信。也就是太在乎李恒了,才在他面前显得患得患失,怎志不安。
随后她把头发披起来,又从各角度欣赏了一番,心里暗暗在想,下次若是还有机会见他,得提前把头发做一做,做成当初蓝天饭店相见时的发型。
初经人事,黄昭仪心中泛着丝丝喜意,但喜悦的同时也有很多不堪。
比如裤子不像样了,画满了白浆地图。
比如,大腿非常酸痛,她走路都是伴装没事,其实已经苦不堪言。
说到腿,黄昭仪低下头,伸手摩了一番,学他的样子细细摩,他似乎很喜欢自己的圆润长腿,不仅用嘴咬了很久,还把玩了小半天。
盯着一双大长腿,她在暗暗思:得进一步保养好才行,自己比他大那么多,要是皮肤哪一天出现松弛现象,他肯定不喜。
其实她没太多信心,不知道李恒还会不会找自己?
毕竟今晚有太多意外,也有太多无奈。
何况他身边美女如云,并不缺床伴。
但,但为了那一丝莫名的期待,她决定全力以赴,把自己打扮保养到位。
洗完澡,从淋浴间出来,黄昭仪看到大姐正在向自己招手。
她走过去问:「你怎么还不睡?」
黄煦晴问:「想烦心事,睡不着,你怎么在淋浴间磨蹭那么久?」
黄昭仪说:「酒味有点重,多洗了一遍,你在想月月的事?」
「可不是,那死丫头一点都不省心。」黄煦晴很少骂女儿,这种程度已经是非常严重了。
有些事不能戳破,话到这,两姐妹就这样互相瞧着,过去一会,黄昭仪说:「我比较累了,先去床上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黄煦晴点头,「你去睡吧,我再呆一会。」
闻言,黄昭仪转身就往主卧走去。
只是她才走到一半,就被大姐给叫住了。
黄煦晴指着茶几上的《收获》杂志问:「昭仪,这《白鹿原》真是李恒写的?」
「是他。」黄昭仪回答道。
黄煦晴面露不解:「从第8章开始,里面就有关于两性的描述,他不是才大一吗,年纪轻轻怎么懂那么多?」
黄昭仪回头,看着大姐黄煦晴迟疑着说:「今晚我在你这里看了前面12章,看得心情澎湃。」
闻言,黄昭仪笑了下:「那你回去找姐夫。」
说罢,她再次转身,进了主卧。
黄煦晴皱了皱眉,猜测女儿是不是因为看了《白鹿原》的某些片段,才那样?才做出那些不堪的事?
不对不对!
就算是《白鹿原》引起的,至多十多分钟了事,不可能在淋浴间一呆就是一个多小时.:
黄煦晴身为过来人,察觉有太多漏洞了,有太多不解了。
主卧。
躺床上的黄昭仪尽管身体很乏很困,但却睡不着。
两眼望着天花板,她在回味今晚的事,回味他在车内雄姿勃勃的画面,回味两人从通信认识到现在的所有场景。
她总是觉得不够真实。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曾经憧憬的同床共枕会来得这般突然,会来得这般猛烈。
黄昭仪用双手揉揉还在隐隐生疼的面腮,回想起自己当初心血来潮的冲动,
她现在都没脸见人了。
过去她怎么也想不到,眼高于顶的她有朝一日会为了一个男人,如此的心甘情愿。
她倒不是后悔,只是.:
只是,,她默然,随后拉了拉被褥,蒙住头,及时中断胡思乱想,强迫自己入睡。
强迫自己总是有效的,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昏昏沉沉终究是睡了过去,但在清晨时分又猛地睁开眼晴。
是真实的吗?
她感受一下大腿根部,还在发酸,好像确实是真实的。
接着她再次推算一下日子,确认是安全期后,才放宽心。
她不是怕怀孕,就怕他不愿意。毕竟他才19不到,怎么会这么早想着当爸爸?
思绪到这,她忽地有些低沉,有些惆怅,将来他会给自己机会生孩子吗?
这场缘分来得不正,自己年岁又大他那么多,黄昭仪从没想过去争,就怕他未来的妻子不允许他在外面有私生子。
「小姨。」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主卧门悄悄开了,柳月从门缝中溜了进来。
见到这个始作俑者,黄昭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可一想道月月这样做是为了自己,又不忍心苛责。
她关心问:「你没事吧?听你妈讲,在淋浴间呆了一个多小时?」
「呼!别提了,小姨你这是想看我笑话吧,我没想到那药效这么强,我人都快疯掉了。」柳月哭丧着脸。
黄昭仪观察一番侄女,问:「你自己下的药,为什么自己还吃?」
她倒是没问柳月为什么下药?因为动机再清楚不过了,就是想给她和李恒创造机会。
而且确实也创造机会了。
柳月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以为李恒是那么好糊弄的?我不率先喝酒,估计他压根也不会喝。」
黄昭仪听得无力,心想你这是给李恒留下了什么坏印象,以至于这样。
柳月看看手表,「马上就要去机场了,长话短说,小姨你昨晚和李恒成就好事了没?」
迎着侄女的期待眼神,黄昭仪慎重权衡一阵后,摇了摇头:「没有。」
车内发生的事情,实在是难以启齿,她虽然心里不抗拒,却也没那么光荣。
柳月追问:「那他是怎么解决的?」
黄昭仪说:「不清楚。」
柳月问:「你没送他?」
黄昭仪说:「我送他回了庐山村。」
柳月算算自己药效发作时间,再算算从虹口到复旦大学所需要的开车时间,
稍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换个话题说:「我昨晚在淋浴间的情况...妈妈发现了,
小姨你没露馅吧?」
黄昭仪把昨晚和大姐的对话原本复述了一遍,算是对口供。
听完,柳月落心了,拍拍胸口玩笑说:「小姨,你昨晚要是不来救场,我就不走了,将功赎罪把自己给他泄火。
黄昭仪听得证住,毫不怀疑小柳月这话的真实性。
过去良久,她试探问:「你喜欢他?」
柳月伸个懒腰,笑眯眯地回答:「我现在没精力去想儿女情长的事,谈不上喜欢他,不过他那么优秀,要是昨晚真阴错阳差把我睡了,做我老公也能接受。」
接着她反问小姨:「我要是跟他成就了好事,小姨你是不是就要出家了?」
黄昭仪看了看她,跟着笑了,穿衣下床说:「走吧,小姨送你去机场。」
另一边,庐山村。
此时夜已深,偌大的庐山村一片漆黑,除了偶尔的蛙叫虫鸣之外,就只剩一黑猫在屋檐壁角走街串巷。
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