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了吗?
我和他接吻了吗?
好像是接吻了。
黄昭仪恍恍惚惚,在强大的攻势下,意识模糊地张开嘴,认认真真配合着他但她在这方面完全没经验啊,零基础,连爬都不会,怎么跟得上他的快跑节奏?
一瞬间,短短几个刀枪剑戟回合下来,她就不堪重负地败下阵来,好好多次嗑碰到了他的牙齿。
李恒眉,很是不满地嘀咕:「你怎么这么笨?牛续子头一回犁田哟喝教三回也会了啊。」
闻言,黄昭仪羞愧地垂着眼皮,不敢看他。
她心里被一种说不出的情绪沾满,有喜悦,有甜蜜,有无奈,但更多的是哭笑不得。你一个久经沙场的男人,和我这个初上战场的弱女子计较,像话吗?
当然,这话她是不会说出来的,也不能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替自己委屈。
见她默默无声,李恒没停歇,右手不断扒拉她肩头上的红色风衣,没多会,
红色风衣到了手臂上,露出了里面的镂空花纹白色打底衣。
感受到他的目光直勾勾盯着自己心口位置,感受到他的侵略性,感受到他的气息再次一步步加重,黄昭仪心头一颤,身子抖了抖,却没任何回避,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她的白色镂空打底衣服本来不透,但在他的注视下起伏不断,没一会儿就把她所有的私密给暴露出来一样。
把他眼睛都给看直了!
黄昭仪偷偷撇眼他痴痴望着自己饱满的模样,再撇眼自己胸口,胸口上下起伏的幅度不自觉大了几分,她是紧张的,也是刺激的,更是兴奋的!
被心爱的男人看着,能不紧张吗?
而心爱的男人都看呆住了,能不开心吗?
至少证明自己还是有魅力的。
至于刺激,就不用过多诠释了,她是第一次和男人如此接触,第一次对男人倾心,第一次把身体敲开在男人面前,就算她是大家族出身的女人,就算她平素在外人眼里高不可攀,但到底是应了那一句话不是?女为悦己者容嘛,面对自己情有独钟的男人,即是放不开的,还是刺激的。
其实这还真不能怪李恒。
实在是鼓胀的白色镂空打底衣里太过饱满,随着她的呼吸起起落落,真他娘的太过醒目、太过诱惑了啊!
李恒如今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男生,而是经验丰富的且尝过肉滋味的男人,一眼就判断出镂空花纹下面藏着让无数男人疯狂的极品。
在药力的作用下,在她完美身材的无形蛊惑下,他现在非常饥渴!
这一刻,斜躺在座位上的黄昭仪在他眼里既貌美又撩人,叫他春心大动。
此时,有一个贪欲念头猛地钻进李恒脑海中:要了她!这样的极品自己不要,将来只会便宜了别人。
同时,挨着另一个念头警铃大作:你们以前没见过几面,没有多少感情基础,这于理不合。
然后第一个念头反驳:这种情况下,管他那么多干甚?要把自已死吗?你身体充血都快炸裂了,药效一波比一波猛,难道你要当君子把自己撑死?问题是你一个脚踏几条船的人,充什么圣人君子?是不是个男人?是男人上就完事了,
大不了先上船后补票。
第二个念头大声斥责:不行!这个女人家庭背景不简单,你这是在作死。
第一个念头呵呵冷笑,满是鄙夷:作死?这药谁下的?谁把局面弄成这样?
自己不去找他们算账已经是仁慈了,黄柳两家哪还有脸来找自己的茬?泥人都有三分火,谁还没个脾气?重生一次还满口仁义君子、充当道德标兵有意思吗?遇到宋好和周诗未这样的顶级大美女你就免疫力自动去掉一半,那春梦你是怎么做的?你心里没个B数吗?
见他脸色阴晴不定,一会面色赤红,一会面色泛出白惨惨的光,一会眼晴绿油油地恨不得活剥生吃了自己,一会内敛压抑着痛苦。黄昭仪惬住,清楚身上这男人止在做最后的思想斗争。
在他做思想斗争的同时,黄昭仪心里在郁闷地想:自己就这么没魅力?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都完全豁出去了,他还要退缩?
过去三十年一直被异性上赶着追求的她,现在有点怀疑人生?
怀疑以前的受欢迎程度是不是虚假的?
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
想到「老了」,她内心一滞,一种悲哀瞬间蔓延全身。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要是自己再年轻个10岁,哪还用得着这般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