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韩斌不接受调离。
一度传出要将他调到省民政厅担任厅长,但他强行拒绝了组织的好意。
他就是要钉在乾州。
对他来说,升官没有那么重要。
这场常委会开的不欢而散。
明眼人都很清楚,黄明、白贤良和韩斌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班子里的火药味浓郁,再不做出协调,恐怕要出大问题。
会议结束后,苏希找韩斌聊天。“韩书记。你这是何必呢?”
韩斌眉毛一皱,他有些疑惑的问:“苏希同志,我做的有什么不对吗?”
“韩书记,你做的很好,都是正确的。但是,有些事情,可以做,但不能说。”苏希很认真和韩斌进行私下一对一的谈话,他这是掏心窝子的话。
苏希在办公室拍桌子让黄明老实点,是因为他有底气,他能压住黄明。
但韩斌却没有这种底气和能量,他却在公开场合拍桌子,不给黄明台阶,甚至直指他贪污腐败。
这…。
苏希明白为什么上世,韩斌的岳父会离奇车祸死亡,韩斌为什么会被栽赃陷害,关了两年。以及…为什么会被黄明、白贤良送进精神病院接受电击治疗。
韩斌气不过:“苏希同志,你说这世界上还有公理吗?黄明做的都是什么事,为什么上面不管?你看看他,除了清河区,其它四个县市区但凡有点项目,他都要塞人。乾州老百姓都说他是带着工程队来上班的。还有干部任命,多荒谬啊。上周为了提拔一个女干部,说什么亲自出题,硬是将女干部带到他的办公室聊了半个小时。然后硬生生的创造了一个编制。它妈的,这么倒行逆施,老天怎么不收了他?”
苏希抿着嘴,这些东西他是听说过的,也掌握了一些证据。
只能说,黄明毫无收敛,他和上世唯一的区别就是没有动清河区。在其他领域,依然我行我素。没办法,一把手嘛,他的在乾州市是不受约束的。
又有白贤良这个坐地户参与政治分赃。他基本上想让谁靠边站谁就靠边站,下面的官员不配合他,就等着坐冷板凳。
“别着急嘛,韩斌,要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韩斌摇摇头,他苦笑着说:“苏希同志。我现在已经不相信什么公理了。如果说还有什么值得我相信,那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