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大家都知道乔喻平时就在燕北跟华清待着,但还真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
就如同乔喻的邮箱里堆满了邀请他去做讲座的邀请函。
不夸张的说,现在乔喻点点头,随便去哪个学术机构做一次讲座,开出一位数击入位双起。
还有些企业想请乔喻去做商业站台跟企业活动的,给的就更多了。最高的甚至已经开出了上百万的价码。
是的,这就是名气的作用。讲一小时直接给一百万如果不是乔喻最近赚的实在不少,他都想答应去参加几个活动了。
但有袁老跟田言真在上面压着,所以乔喻最近没有接受任何一个学术讲座或者商业活动。
一方面燕北大学正在筹备的世界级「黎曼·乔喻定理时代数学发展方向」专题讲座还在筹备中。
另一方面不管是袁老还是田言真都怕乔喻尝到了甜头,迷上了每天全国到处跑去走穴赚钱,以后不好好干正经事儿。
所以现在的乔喻还真不是一般的院士想见就能见得到的。
就这样,乔喻本以为讨论完项目问题,就可以跟田导一起回燕北大学的。
结果直接被科学院热情的数学家们留下来吃了两顿饭。
是的,吃完午饭之后都没把两人放走,而是找了间会议室又继续讨论。
只不过没人谈项目,聚焦的点都在黎曼猜想的证明过程跟广义模态公理体系上。
更具体的就是大家围在一张桌子上,把近期研究乔喻黎曼猜想的论文,
遇到的问题又或者思考出的一些想法,提了出来,然后等着跟乔喻给出解答或者一起探讨。
比讲座自由度要更高些,就纯粹是学术探讨。但耗费的脑细胞肯定要比学术讲座要多很多。而且还很费嗓子。
乔喻一个不喜欢喝茶的人,一下午时间都灌了三大杯茶下去,上了三趟厕所。
就这样,吃过晚饭的时候一帮乔喻眼中的小老头还一个个精神抖索的不打算放他走。
连晚上科学院这边还有好吃的宵夜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他在京城已经待了大半年,身边就没有见过一个晚上还喜欢吃点宵夜的小老头。
一帮平时都不吃宵夜的小老头,会知道哪里宵夜好吃?还一个个说得跟真的一样··
好在田言真态度也坚决了起来,选择了坚决带着乔喻离开。
坐到了回燕北大学的车上,乔喻仔细想了想,突然发现其实田导这人虽然平日里严肃了些,但把他保护得还是挺好的。
想来平时没少帮他挡住这些打着学术交流的旗号压榨他劳动力的。也明百了为什么今天由言真会带看他来。
如果自家导师今天不在的话,乔喻怀疑不到晚上十一、二点,他根本别想回来。
等等?这不是压榨劳动力吗?
介喻类然发现他亏入了以他现在的身价,人家请他去讲一个小时就得好几十万,今天他被强迫在那里边听边讲半个早上跟一个下午,起码有六、七个小时,还没给钱!
田导,今天这次线下会议真是必要的吗?我怎么感觉就是想白我来做讲座啊?而且我感觉比做一场讲座下来还累啊!」
田言真警了一眼乔喻,思考了半响,才开口说道:「本来就有这个意思,不然也不会让我一大早就带你过来了。
科学院还有旗下的数学研究中心邀请你去做讲座的邮件你应该也看到了吧?总之今天辛苦你了。不过这种事避免不了的。
你要是实在觉得亏了,就想一下,天知道多少人想有你这种待遇,还求之而不得。」
「但我不是别人啊!那些求之不得的家伙肚子里没货啊,他们甚至连菲尔兹奖都拿不到。哎,只能说搞数学的除了咱们师门传承都很实诚,其他人都太会算计了。」
乔喻叹了口气,很严谨的评价了句。
把自家师门摘出来还是很有必要的。
田言真眉毛抖了抖,没说话。
但正在等红灯的司机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开始猛烈的咳嗽。
「噗—.—哈哈——咳咳—·那个,咳咳—·刚呛到了。」
乔喻错的看了眼前排的司机,突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好吧—换个话题,平时无所谓,但绿灯了,他不敢让司机再恋笑了。
「那个,田导,下次再要开会干脆直接让他来咱们燕北大学吧,咱们的主场就好办了,我去让浩哥陪他们喝酒,浩哥实验室好几个学长可能喝了,
保证让他们下次不敢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