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匍匐到云疏柳脚下,头磕的哐哐作响。
“首领,首领我们错了,看在我们从前为您鞍前马后的份上,您饶我们一次吧,求您了首领,首领!”
“啧啧。”
云疏柳听着两人的求饶,笑盈盈的后撤一步,非但没有放过他们,反而加快了锅铲吸收煞气的速度。
“我不是说了吗?自己动手,还能走的安详点,可……谁让你们当耳旁风呢。”
她挥挥手,笑道:“拜拜啦~下次投胎,记得保养好眼睛,别眼神不好,又认错主子。”
至于两人魂飞魄散后,还能不能投胎,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
不多时,老妪老叟身上的煞气被彻底吸空,两人的身体,也随之化为星点消散,两枚漆黑令牌随之掉落。
云疏柳上前捡起令牌随手塞进衣兜里,拿回锅铲,突然猛地转头,看向云虚二神藏身的地方厉喝道。
“二位,戏看够了?”
冥帝见自己行踪败露,也不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走出去。
祂背着手,不怒自威。
“大胆易疏柳……”
“老大,你老年痴呆了?上次就告诉过你,我叫云疏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