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是苯教法王刻意培养的,从小就在身上雕刻图案,然后等她们再长大一些,皮肤在最光滑,最紧致的年纪,就剥下她们的皮。
便成为了唐卡,也成为了苯教传播自己教义的东西,也成为吐蕃贵人们所追求的最美妙的装饰品,在这个时代,价值便不菲。
其实,刚开始,不是这样的,刚开始的唐卡,就是在布帛上作的画,只是后来,或许是因为吐蕃这地方,不如大唐繁华,布帛太过于珍贵,他们就在开始在牛皮,羊皮上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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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牛皮羊皮这些东西,怎能比得上人皮呐?
更何况,牛羊值钱,而吐蕃的农奴们,在苯教的法王眼里,在吐蕃的贵人眼中,是什么?反正连牛羊都比不上。
也或许是因为人皮要比牛羊皮都要干净,特别是年轻的,从小就培养的女子皮肤。
而其余没有制作成唐卡的女子,便是这些法王用来使用的容器了。
张楚其实真的不愿意把人想的多么坏,但这一刻,他也终于能明白,那支军队进入高原时为什么能得到那么大的欢迎了。
这样的制度,这样的陋习,这样的肮脏,这样的野蛮,这样的压榨,这样的剥削········
张楚笑了。
第一次,他气极而笑。
“杀!”
张楚第一次觉得,砍头对某些人而言,是一种赏赐,他们做的事,怎能只是一杀了之?
可,又能如何呐?!
再想想广袤的吐蕃之内,那些仍旧生活在黑暗中的吐蕃农奴,张楚第一次觉得有些无力。
他们还要被如此奴役上千年之久。
也难怪,佛教会如此摧枯拉朽的把苯教取代,相比于苯教,佛门可以说是先进的多。
但苯教传承那么长时间,也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取代的,对佛教也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而在苯教的影响下,这里的佛,和中土的佛又产生了歧义。
人头落地,那些大肚便便的法王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珠子,全是恐惧和不甘。
张楚像是踢球一样,随意把滚到自己面前的人头踢走,缓缓走到了一个个笼子前。
“打开。”
他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