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哈哈一笑,这罗宝,也太容易激怒了。
“秦川伯·······”
张楚混在将官中,随人流也朝外走去。
忽然,一道略有娇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是温破贼从边上挤了过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还连连冲自己挤开的将领表示歉意,很有礼貌。
“温······破贼。”
张楚步伐没有停顿,毕竟人流朝外,自己停下来势必会让后面的人堵塞。
边走边转过头,眯了下眼眸,打量着他,别说,和温暖还真有些像。
“温氏的人?”
“温氏还有人在军中?怎么没听温公还有温暖提起来过?”
张楚疑惑。
温破贼挠挠头:“我是背着家里人投身军伍的。”
“温彦博是我爷爷,你也知道,温氏想要在朝堂上前走一步,已是很难了,所以,我就偷偷的·······”
“家里人不知道?”张楚一惊。
“他们还都以为我在九江书院读书呐。”温破贼吐了吐舌头。
九江书院,就是白鹿洞书院,只是现在白鹿洞这三个字不显,现在一说便是以九江为名。
好家伙!
张楚听到这话,不由认真打量了他几下:“你这名字········”
“秦川伯,我名温热,字,破贼,嘿嘿,我自己给自己起的,是不是很霸气?”温破贼很骄傲。
温热。
外加一个温暖。
张楚恍然,好家伙,温氏,很怕冷啊。
不过,从这名字上也能听出来,和温暖一样,肯定也是温氏嫡系一脉,说也是,人家亲爷爷乃是温彦博,这来头,可比温柬都要大得多!
可以说是温氏嫡系中的嫡系了。
“温暖是你·······”
“回秦川伯,是我堂兄,不过,我没堂兄聪慧,自小读书都是我挨训,所以我也不想读书了,就·······”温热也有些不好意思。
温暖年纪不大,这温热,估计算算,和自己都是同龄人。
“好一个温破贼!”
张楚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