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这些,我也都想过!但,现在我却更确定了一件事,有没有人跟我转投民学也?”
“·········”
虽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也!
可这真的不是自己想要偷听学子的交谈,实在是这春风裹挟着直接入了耳朵,避无可避!
但,听着这些话,虞世南心中倒是升起了几抹苦笑。
秦川伯啊秦川伯,没想到,吾等数年的倾心教诲,竟还比不上你一堂课!
不过,知行合一,这四个字,却真的是,至理也!
老夫读了一辈子书,还没有悟出这四个字,却被一少年讲透,真的是·······
虞世南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美哉我少年大唐,壮哉我大唐少年,妙哉,妙哉啊········”虞世南自语一声,走入了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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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坛第一课的内容,在长安内,流传开来了。
虽说版本略有不同,但,大致意思倒是相近。
佛门给出了注释,道门给出了辩解,儒门以圣人之言疯狂给自己贴金,民学则是原原本本的把那一日的过程全都记载了下来,流传于百姓黔首之中。
不过,此事在长安所掀起来的风波,还比不上曲辕犁的出现。
只是,街头巷尾的孩童,嘴里颂唱着的内容,从“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变成了:“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进步则国进步·········”
也就在孩童这般稚嫩而又悠扬的歌声中,神仙里的春种,开始了。
这一日,很热闹!
没法子,光司农寺前,玄甲卫镇守,金吾卫开道,十六卫护送如此礼遇,就已引得长安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