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人千百种,又如何要求每一个人都大公无私,又勇于奉献呢?
祁书宴这个时候把自己的想法毫不避讳地展露出来,也没有再在这个过程中使绊子影响别人,已经好过不少看不清形势的人了。
知道每个人有什么能力,做什么样的事,比硬着头皮逞强也要来得强。
见林深再次点了点头,祁书宴抬起了手,指着那道听到咕噜声的木门,“我们现在说的话,也许已经被对方听进去了大半,你或许不怕,但我们会怕,你可一定要把它们拦在那道门后面,千万别让它们追出来找我们麻烦啊。”
田松杰听完这句话,就感觉额头上已经不存在的青筋猛地蹦了几下,他刚张嘴想要搞点什么动静,就被林深上前一步的动作给打断了。
“深哥?”
林深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将之前取出来的那块写了小孩生辰八字的纸递到了祁书宴的手中。
“这是?”祁书宴左右看了看,眉毛一蹙。
林深几乎已经记不起来,自己上次在工作的时候被委以重任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只记得自己慌张不安的情绪,和难眠时盯着天花板看的深夜时光。
而此刻,祁书宴说出这样的话,他也本应该是差不多的感受,却感觉自己出奇的镇静,就好像他生来就一直在做这样一件事,跟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我当然会这么做,你们活着出去比什么都重要,”林深看看祁书宴手上的纸,又抬眸看对方,“但只是你提要求那多少有些不公平,我们做个交换好不好?我答应你的要求,你帮我把这张纸交给小邵。”
“这个东西交给她?”祁书宴左看右看,那也只是一张很普通的纸。
林深“嗯”了一下,“你不用管这有什么用,只管交给她就行了,当然如果你偷偷自己藏起来,我或许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知道,但多出来的东西对你没好处,对她更有用,我想你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