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该是有身份的,”祁书宴代替程莺开了口,“如果之前的经历里你也有仔细观察过,就会发现我们并不是突兀地凭空出现在任何一个噩梦世界里的,特别是在跟这些世界里的NPC接触的时候,我们身上都被赋予了某种职位、身份,所以即使是睁眼就在这个屋子里醒过来,也同样应该是有身份的,而且对于那样一群现在还未曾谋面但造成如今局面的人来说,是存在前因的。”
说着,祁书宴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不断地画着圈,“每个噩梦世界像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但这个空间在按照自己的规律运转着,如果有意去深究的话,说不定还能找出其中一些关键的原因,了解到隐藏在背后的真实,只不过我们没有那么大的资本去试探,这是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所以很多时候都不会去纠结这背后究竟有什么东西,只要逃出去就好了,但眼前的状况——”
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手臂上已经逐渐凝固的伤口,重新站了起来,“除非我们主动搞清楚这里的前因后果,否则估计是找不到出去的方法了。”
“这……这怎么会?”傅昂瞪圆了眼睛,他盯着祁书宴的脸,似乎希望对方突然表情一转,告诉自己这是在开玩笑。
然而祁书宴的表情没有变好,反而又严峻了不少。
很显然,摆在眼前的状况并不是他期望看到的。
如果一切的起始和结束都可以在这个屋子里完成,那么他依旧可以使用跟最开始一样的方法,逐步引导大家排除掉自己不确定的选项,从而在屋子里活到最后一刻,找到出去的门。
可现在突然出现在门外的已死之人,加上随机风化掉的木头娃娃,以及林深他们带回来的线索,让他不得不直面眼前的现实。
或许他们的敌人并非那个徘徊在屋子外面,可能随时会杀死他们的庞然大物,而是与他们身份相同的,某些做出这样安排把他们困在这里的人类。
这种情况下,在这个没有任何可利用之物的屋子里,干等只能意味着死亡,而屋子外面的怪物看上去又不像是能够正常进行语言沟通的,毕竟,人类能跟蚂蚁无障碍地沟通对话吗?
那么放在他们面前的选择,就只剩下找出这个地方的真实,踏出冒险的这一步,利用某种方式逼迫铁门那头的人有所行动,他们才有机会从这个地方逃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