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来州手揣兜,往前走,冷哼:“说要送我袖扣,到现在我连影子都没看到。”
萧一献跟上,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
其实萧一献买了,是一对暗色调的格纹袖扣,但他迟迟拿不出来。
“过几天就送你,你着什么急?”萧一献笑问。
席来州忽然探手伸向萧一献的后脖颈,萧一献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笑骂:“几岁了还玩偷袭这一——”
落在皮肤上的触感,是预料之外的暖。
萧一献愣了愣。
席来州的手,很快从探温度变味为暧昧的摩挲,他板着萧一献的脖子朝自己挨过来,偷啄一口,不要脸地说:“这才是偷袭懂吗?”
萧一献反应有点大,突然格开席来州的手,偏着头。
“生气了?”席来州知道萧一献一向很讨厌在公众场合亲热。
“没有。”萧一献语气恹恹。
真没有生气,就是难受。
“这里没有人。”席来州强调。
萧一献心不在焉地点头:“我知道。”
席来州去拖萧一献的手,萧一献触及那温暖,便缩了回来。
“我的手太冷了。”
席来州给予的是无与伦比的温暖,而他给予的好像从来都是刺骨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