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席来州将黑色别针扯下来,是决心要和他一刀两断吗?
萧一献开始害怕,跑起来,冷风不断刮着他的脸,痛的却是胸腔。
“席来州!”
萧一献跑出大门,在通往停车场的路上看到席来州的身影,他急促地叫道:“你等等我。”
席来州没有回头。
有个声音也急促地在萧一献耳边喊“不要追”、“你太自私”、“你会害了他”。
抢劫犯也知道抢来的金银珠宝通通不属于自己,但他自私地据为己有。
抢过一次,尝过甜头,就丧心病狂地一去不复返,也许要被关进监狱,才能反省。
萧一献也知道席来州不应属于自己,但他贪婪地想困住席来州。
是现在就关进“监狱”,还是一个月后、半年后、一年后关进“监狱”,此时此刻面临选择,萧一献终于无法再自欺欺人。
他承认了,他就是自私,就是想选后者。
他自私地想延长在一起的时间,不管未来。
看到席来州决不回头,对他的叫喊充耳不闻,萧一献终于知道自己回不了头了,席来州这么决绝,他竟还自私地想去挽留他和自己一起犯罪。
席来州曾说,可以回头,前提是他朝他跑去。
他以为自己不会跑过头。
却原来从他答应朝他跑去的时候,他就已经无法回头。
他早已无法停下来,只能不停朝席来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