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超市出来,谢半悔双手插在口袋里,不肯帮忙提袋子。
戴瀚漠一手提一个,没喊她帮忙。
谢半辉摸了摸鼻子,“你是不是有收集TT的爱好?”
“嗯?”
谢半悔嗤嗤笑,“你第一次来南滨市出差,就带了一盒TT在背包里。老实说,当时如果不是遇到我,怕在老同学面前掉份儿丢人,你是不是就释放天性去了。”
“不是。”戴瀚漠否认。
谢半悔明显不相信,“我能理解。”
“理解什么?”戴瀚漠反问她。
谢半悔说,“有欲/望啊,人本质就是进化高级的动物,你又没结婚,没突破道德底线,就是有点不爱干净,别人又不能批评你什么。”
“你不会说话的时候,就闭嘴。”戴瀚漠带了点怒气,沉声说完,大步往前走。
谢半悔站在原地看着戴瀚漠气鼓鼓走远的背影,心里嘀咕:这人真是假清高,他做都做了,却不许别人说。
奇怪的是,谢半悔又跟着戴瀚漠回了公寓。
更奇怪的是,戴瀚漠先进家,没关门,留了条缝,好像知道谢半悔跟在后面,一定会回来一样。
谢半悔觉得自己上当了,她干嘛被戴瀚漠牵着鼻子走啊。
愤怒地准备走,发誓再也不来了。
戴瀚漠穿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问她,“你去哪里?帮忙把蒜剥了。”
怪异不,谢半悔又坐下,帮忙扒了一整碗蒜,心里有气,恨恨地端着碗,拍在厨房的台子上,“够你吃一年的了!”
戴瀚漠看了一眼,表扬的话语相当吝啬,也不怕打扰了谢半悔帮厨的积极性,“勉强能用。”
“……”谢帮厨扭头准备走。
戴瀚漠又叫住她,“端菜吧,可以开饭了。”
奇怪不,谢半悔又蹭了一顿饭。
没人说话,却没尴尬的感觉。
感觉就是两个冷战的老夫老妻,谁也没搭理谁。
谢半悔吃饭赶时间,速度快,把饭碗里打底的米饭吃干净,推开碗、落下筷子,往后一靠,舒服地打了个饱嗝。
戴瀚漠头都没抬。
谢半悔的眼神随着戴瀚漠拿筷子的手来来回回,在盘子间跳舞,“你吃饭这么慢?”
“不用你刷碗。”戴瀚漠仍旧慢条斯理的。
“不是。”谢半悔放下翘着的二郎腿,伏在餐桌上,“你真辞职了?准备在南滨市工作?”
“嗯。”戴瀚漠云淡风轻。
谢半悔问他,“为什么啊?”问完觉得这个问题是白问了。
戴瀚漠可能觉得这个问题太白痴,没回答,说,“这两天你抽时间,陪我去买辆车。”
“什么价位的?”
“二十万左右。”
“买完房子,你还有二十万块钱?”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