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芯儿被他瞧的很不自在,遂仰头看向他道:“夫君?”
袁子琰道:“听春暖说,昨日祝芷甜约你出去了?”
赵芯儿点了点头。
袁子琰大概猜到了什么,眸光微微泛起冷意,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赵芯儿顿时有些心虚,低下头假装绣花。
袁子琰深吸了一口气,大步上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跟他对视。
赵芯儿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了眨,小脸上带着明晃晃的心虚。
她被迫仰着下巴,有些不舒服,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软声说,“夫君,我脖子疼。”
袁子琰抽回衣袖,冷声道:“撒娇也没用。”
小丫头片子,如今倒是愈发的胆大了。
赵芯儿扁了扁嘴,两只手握住他捏着她下巴的大手,仍旧仰着头看他,小声道:“夫君,我有分寸的。而且,我去之时带了包子,祝芷甜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有分寸?”
袁子琰眸光淡淡的,落在她的脸上。
赵芯儿点了点头,方才面上还有几分心虚,这会儿突然就带了几分得意。
她眨了眨眸子,道:“夫君,我很聪明的。昨日去了我就觉着,祝芷甜瞧着很是反常,还亲自给我泡茶,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所以,我就叫包子偷偷换了我们两个的茶水,将她给我的那个,给她自个儿喝了,果然,她喝了没多久,就开始发作了。”
赵芯儿说到这儿,小表情得意极了,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袁子琰,一副求夸奖的表情。
袁子琰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睛斜了斜她。
还挺自豪?
他舌尖抵了抵上膛,更气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
短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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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祝芷甜在古茗寺做出那般有伤风化的事儿。
老夫人也没脸再待下去,所以连夜便带着几位姑娘回了祝府。
今晨,太子府的管事去祝府抬人的时候,祝芷甜听见消息,双眼都瞪大了。
她此时狼狈的很,一边的脸肿的老高,还带着个巴掌印。
是昨天回来之时,被祝大老爷给打的。
大老爷昨日听了这消息后,气的捂着胸口险些喘不上来气,差点没将祝芷甜给打死。
就昨天晚上,将她锁在了屋里,连饭都没给她吃。
还是今儿个太子府来了人,才将她给放出来。
而祝芷甜听了殿下要纳她做妾的时候,简直晴天霹雳,前些日子,殿下明明说,要八抬大轿将她娶进府里做侧妃,不过几天的功夫,怎么就成了妾了?
甚至,神不知鬼不觉的,直接来了几个人,抬着了一顶看着没有半分华丽,有些破旧的轿子,就准备将她迎进府里头。
这叫祝芷甜怎么能接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