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拉出一位,都能轻易碾压他这位元仙境的“仙人”。
而他们,不过是在瑶台之下听道的弟子罢了。
白夜天心头一凛,立时收紧了心神,将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不敢有丝毫张狂。
按照引路仙童的指引,他带着毛猴走到了瑶台之下最后一排蒲团前。
仙童指了指那蒲团,淡淡看了毛猴一眼,又看了看白夜天,却什么也没说,径自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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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猴正要一屁股坐上蒲团,却被白夜天伸手拦住了。
“大哥?”
毛猴不解。
白夜天微微摇头,低声道:
“祖师尚未发话,不可擅自落座。”
毛猴一怔,连忙收回屁股,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
瑶台之上,须菩提祖师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平淡如水,却仿佛蕴藏着无尽星河,深邃得让人不敢直视。
目光扫过瑶台下的众弟子,最后落在了白夜天和毛猴身上。
“你二人,从何处来?”
声音不大,却如清风拂过山岗,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响起。
毛猴连忙上前一步,躬身拜道:
“老神仙,弟子从东胜神洲花果山来!”
“哦?”
须菩提祖师淡淡道:
“东胜神洲距此隔两重大海,一座南赡部洲,你如何到得此处?”
毛猴便将自己如何从花果山出发,如何扎筏渡海,如何在南赡部洲蹉跎八九年,如何遇到白夜天。
又如何一路西行、穿州过府、乘船渡海,最终得樵夫指点来到此处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没有丝毫隐瞒,也没有丝毫添油加醋。
说到他当年在东胜神州时学人礼、说人话、穿人衣的糗事,瑶台下有几位弟子忍不住莞尔。
说到自己得白夜天传授《玄金雷体》和《渡人经》时,须菩提祖师的目光淡淡扫了白夜天一眼,却没有说话。
说到樵夫指路时,须菩提祖师眼中似有一丝极淡的笑意掠过,转瞬即逝。
毛猴说完,又躬身深深一拜。
“弟子漂洋过海,穿州过府,十数个年头,只为求一个长生不老之法。还请老神仙垂怜,收下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