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月光如水。
洒在紫宸殿广场之上,映出一片银辉。
八千极武卫,早已集结完毕,列阵于广场之上。
黑压压一片,却鸦雀无声,连呼吸都整齐划一,周身气息沉凝,战意凛然。
这八千人,皆是四极秘境以上的修为。
个个身经百战,悍不畏死,是大燕最精锐的战力,也是白夜天最信任的将士。
为首十人,身着黑色铠甲,身姿魁梧,周身气息磅礴,皆是仙台一重天的修为。
乃是极武卫的统领,立下赫赫战功。
他们目光炽热,眼神坚定。
死死盯着紫宸殿的方向,等待着白夜天的号令。
见白夜天走出,十位仙台统领齐齐单膝跪地。
声音铿锵有力,响彻广场,震得地面微微震颤。
“陛下!八千极武卫,集结完毕,听候陛下号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八千极武卫紧随其后,齐齐单膝跪地,齐声高呼:
“听候陛下号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声音整齐划一,杀气腾腾,直冲云霄。
连月光都仿佛被这股杀气所震慑,微微黯淡。
白夜天轻轻点头,目光扫过下方的八千将士。
神色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他抬步,凌空而起,立于八千将士上空。
周身金光缭绕,国运之力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加持在每一位将士身上。
让他们的气息愈发磅礴,战意愈发炽烈。
“今夜,有人要反。”
白夜天的声音,平静无波,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位将士的耳中,穿透夜空。
“有人以为,靠着姬家的三位太上长老,靠着仙台二重天巅峰的战力,就能踏破我大燕的玄天绝阵,就能灭我大燕。”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的戏谑,目光望向北方边境的方向。
“有人以为,靠着虚空镜的一缕帝威,就能斩杀朕,就能夺取我大燕的国运之法。”
“你们说,他们能吗?”
“不能!”
八千将士齐声怒吼,声音震耳欲聋,杀气冲霄。
瞬间震散了头顶的云层,月光洒落,映照在他们坚毅的脸庞上。
“不能!绝不能!”
“那朕带你们,去做什么?”
白夜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决绝的霸气。
“杀!”
“杀!”
“杀!”
三声怒吼,响彻天地,杀气弥漫,笼罩整个燕都。
连燕都上空的国运金龙,都为之低鸣。
盘旋往复,龙威浩荡,仿佛在为将士们助威。
八千将士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战意,周身气息暴涨。
恨不得立刻奔赴边境,斩杀敌人,守护大燕,守护他们的帝王。
白夜天唇角微扬,一抹冷冽的笑意浮现,语气坚定。
“走。”
话音未落,他转身,一步踏出。
化作一道淡金色流光,朝着北方边境破空而去,速度快若惊鸿。
周身金光缭绕,国运之力随行。
所过之处,天地灵气沸腾。
八千极武卫紧随其后,化作八千道黑色流光。
如一条奔腾的黑色巨龙,穿梭在月光之下,气势磅礴,朝着边境疾驰而去。
所过之处,风云变色,杀气冲天。
边境小城,地下密室。
姬家三位太上长老,正与那十几人商议着破阵的细节。
神色凝重,语气急切。
每一个人都在憧憬着复仇后的场景,眼中满是狂热与怨毒。
就在此时,为首的姬苍,神色骤然一变。
眼中闪过一丝惊骇,周身气息瞬间暴涨,厉声大喝:
“不好!有强敌来袭!”
小主,
他话音未落,密室的黑石天花板,轰然破碎。
碎石飞溅,尘土弥漫,皎洁的月光,如瀑布般洒落,照亮了整个密室。
月光之下,一道青色身影,负手而立。
身姿挺拔如松,神色平静无波,目光淡漠如冰。
正是白夜天。
他的周身,金光缭绕,国运之力磅礴如海。
仙台三重天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密室。
让密室中的众人,如遭重击,纷纷跪倒在地。
浑身颤抖,气息紊乱,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诸位,深夜密会,窃窃私语,所议何事?”
白夜天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
“可否说与朕听听?”
“也好让朕,知晓你们的复仇大计,知晓你们如何谋划,如何想要灭我大燕,如何想要取朕性命。”
密室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唯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显得格外刺耳。
那十几人面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如筛糠,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绝望。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白夜天怎么会知道他们在这里?
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他们明明做得如此隐秘,明明有姬家的虚空秘术遮掩,明明有内应配合。
为何还是被白夜天发现了?!
姬家三位太上长老,脸色铁青,强行支撑着站起身。
周身气息紊乱,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骇与暴怒,姬苍厉声喝道:
“白夜天!你怎会……怎会找到这里?你怎会来得如此之快?!”
白夜天淡淡瞥了他一眼,打断了他的话语。
语气平静,带着几分不屑的戏谑:
“你是想问,朕怎么知道你们在这里?怎么知道你们的谋划?”
他轻轻摇头,目光扫过姬家三位太上长老,又缓缓扫过那十几人。
语气中带着几分了然,还有一丝冷冽。
“从你们踏入大燕疆域的那一刻,从你们动用虚空秘术的那一刻,朕就知道了。”
“从他们——”
他的目光,定格在那十几人身上,语气冰冷。
“从他们生出反心,暗中联络,密谋造反的那一刻,朕就知道了。”
“你们以为的隐秘,在朕的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的闹剧;
你们以为的复仇希望,不过是朕给你们的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