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朝着谷底深处的空间裂缝飞身而去。
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裂缝之中。
上古战场之内,一座残破的宫殿静静矗立。
宫殿之下,是一片诡异的黑色海面。
海面之上雾气弥漫,遮掩着无尽的凶险。
冥王太子身着一袭玄色长袍,面容苍白如纸。
眉宇间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阴鸷。
他手中捧着一面残破的铜镜,铜镜边缘刻满了古老而晦涩的符文。
镜面已然碎裂成数片,却依旧能模糊地照出人影。
“上古‘观天镜’的碎片…… 可惜了,灵气散尽,已然成了废品。”
冥王太子轻轻摩挲着铜镜的边缘,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小主,
随即抬手将铜镜,扔给身后的两名老者。
那两名老者身着灰袍,气息沉凝如山。
显然是冥宗的顶尖强者。
“收着吧,带回宗门,让炼器阁的人修补一番,即便不能恢复往日威能,也算得上一件奇宝。”
冥王太子淡淡吩咐道。
“是,太子殿下。”
两名老者恭敬应道,小心翼翼地接过铜镜,收入储物戒中。
就在此时,冥王太子的脸色骤然一变,心中警铃大作。
他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前方的海面雾气。
那雾气浓稠如墨,即便是他的精神力,也难以穿透。
可此刻,他却清晰地感觉到,一道身影正从雾气中缓缓走出。
雾气翻滚间,一道青色的身影逐渐显露。
面容温润如玉,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步履从容。
正是白夜天。
“冥王太子?”
白夜天看着眼前面色苍白的青年,淡笑着开口。
冥王太子眉头紧蹙,冷声问道:
“你是谁?”
说话间,他暗中运转冥王宗的独门功法。
体内真气奔腾,周身泛起淡淡的黑气,随时准备出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书生,身上隐藏着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息。
那气息让他体内的冥王血脉,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本座是谁,并不重要。”
白夜天一步步走近。
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三人的心跳之上。
“重要的是,你的天资的确不错,根骨奇佳,是块好材料。”
“好材料?”
冥王太子眼神一沉,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你到底是谁?”
白夜天停下脚步,与冥王太子相距不过丈许,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为了避免你太过早夭,本座需要在你身上种点东西。”
“种东西?”
冥王太子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苍白的面容瞬间涨红,眼中杀意毕露。
“狂妄至极!你真当本太子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不成?”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掌心涌出熊熊燃烧的黑色火焰。
那火焰阴冷刺骨,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气息。
正是冥王宗的绝学 —— 地狱冥炎。
黑色火焰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只巨大的冥神之掌。
掌纹清晰,带着镇压天地的威势,朝着白夜天狠狠拍去。
这一击,他动用了七成实力。
地狱冥炎乃天下至阴至邪之火,可焚金熔铁,蚀骨销魂。
即便是天冲境的武者,也不敢正面硬接。
然而,面对这凶猛绝伦的一击。
白夜天只是淡淡一笑,缓缓伸出右手。
五指张开,轻轻一握。
“噗嗤 ——”
一声轻响,那足以焚毁万物的冥神之掌,竟被他硬生生捏碎。
黑色火焰四溅开来,落在下方的黑色海面之上。
发出 “滋滋” 的声响,烧出一个个幽深的深坑。
海面剧烈翻滚,却始终无法靠近白夜天周身三尺之内。
“这不可能!”
冥王太子瞳孔骤缩,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地狱冥炎的威力,他再清楚不过。
即便是同阶武者,被火焰沾染上一丝,也会身受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