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一虚,别过脸深吸一口气:“你真没乱说?”
“没有。”澄澄一字一顿道,随后扯着唇角捧着我脸回来:“不然我刚刚在褚乾面前就不会提起寒家的事情,我应该说我想娶你啊。”
“胡说什么……”
“就因为知道是胡说我才没说。”
“真不是你?”我咬咬牙撩开他额前碎发,看着这张脸真总是给人种纯真的错觉:“那我就亲自回去一趟,看看是谁的脑袋被驴踢了造谣出这种事!”
“叫人回去就行了,累着你。”澄澄笑嘻嘻拉我回来,已看不出方才半点不堪,全然像刚来时候的闹:“其实不管是谁,目的是什么,我都挺赞同他做法的,你想啊,这样大家就都会觉得你是好人我是坏人,我也好以此偿还嘛,我真的很痛恨当时太傻了,真要是把你关在津海,我这么忙、一年才能见你几次啊?不如放你出去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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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持怀疑态度不吭声,只盼着能从澄澄表情上看出一分异样,但什么都没有。
我最怕的就是分不清他什么时候开心什么时候真的要闹,这么多年了,就是搞不懂逗他的度,本想着说多了高辛辞的事他就会习惯、反应就不会那么大了,可惜,总还是会失误踩到他摇摆不定的底线。
“你老是说我瞎想,我看你才是真的多虑,要不你给我好好说说、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又想对你做什么?”澄澄干脆整个儿揽住我,说话恨不能在我耳边了。
我不舒服的很,实在劝不服自己这就是姐弟间正常接触,可扯又扯不开,亏得是之之不知何时过来、板着一张脸敲了敲门,就这还要被澄澄笑话一句敲晚了,门都已经是敞着了。
之之没理他,瘪瘪嘴将目光投向我:“出来一下,俩部门会上为个项目吵架,你过去给抉择抉择。”
我立刻起身又被澄澄拉着,回头一看人家可怜巴巴的嘟嘟嘴,撒个娇靠近压声:“我也该走了,但走之前得跟你说个事,姐,婚期我想延迟一点。”
我吓了一跳:“为什么?你怎么又不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