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略带嘲讽地向周依曼发问。
面对他的质问,周依曼只是冷冷地回应。
“这与你有什么关系?与其想着蛊惑的事情,倒不如先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目前所处的危险境地吧!”
听到这话,苟洪忍不住嗤笑出声,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之色。
“莫非周姑娘真的想要取我性命不成?”
周依曼尚未答话之际,一旁的栾卓却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大步流星地冲到苟洪面前,怒目圆睁,指着他的鼻子厉声。
“杀了你又能怎样?像你这种作恶多端、祸国殃民的家伙,早就应该一命呜呼了!只有这样,才能避免更多无辜的百姓遭受你的荼毒!”
面对栾卓如此斥责,苟洪轻轻一笑,闭上了嘴不再说什么。
心里很清楚,此时落入这群人的手中,无论自己再怎么巧舌如簧去迷惑人心,恐怕也是徒劳无功了。
栾卓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苟洪那副令人憎恶的嘴脸,心中怒火中烧。
紧紧握住手中的刀柄,脖子上青筋暴起,随时都会将那把锋利的刀抽出来,给这个可恶的家伙致命一击。
栾卓摁住拔刀而出,只听见一声断喝:“栾卓!”
伯言及时出手,一把将栾卓拉了回来。
伯言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责备之意,迅速扫了一眼戚福,只见戚福依然紧闭双眼,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在假寐之中。
“你我并非能够决定他生死之人……”
伯言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旁边的周依曼。
周依曼对这边发生的事情毫不关心,连头都没有转过来一下。
伯言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在这里,只有这位姑娘和少爷才有权力决定他的命运。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忍耐和听从命令,这不仅是作为将领的基本原则,更是身为一名手下应该遵循的准则。”
栾卓咬了咬牙,充满愤恨地将刀收入鞘中,仍然无法平息心中的怒火,狠狠地扭过头去,再也不愿多看苟洪一眼。
每多瞧一眼那个卑鄙无耻的家伙,栾卓心中的恨意就会增加一分。
栾卓向来是个心直口快、性格耿直的人,如果不是苟洪一次又一次地从中作梗,福寨原本应该是一片安宁祥和的景象。
可是他们不得不一次次地抵御城卫军的袭击骚扰,亲眼目睹许多熟识之人失去生命。面对眼前的仇人,栾卓又怎么可能做到心如止水呢?
伯言神情凝重地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石壁之上,试图捕捉每一个细微的声音,以便能够更准确地判断外面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