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牙脸色一白,眦目欲裂:“你说什么?”
“刚才我们护送大小姐去出席宴会,半路上突然冒出几辆车拦住我们的去路,然后一班人就冲下来朝着我们一通乱砍,他们人多势众,最终把大小姐抢走了,我也被砍了好几刀……”
漏牙咆哮连连:“谁干的,是谁干的?”
“是水房的人,全都是水房的人!”
电话还没挂断,这头又跑来一人,“牙大,牙大,你快,快出去看看吧!”
看见这手下满头是汗,神色又极为凝重的模样,漏牙心头一突,赶紧的跟着他走了出去。
一到院中,他便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被放在担架上,一动也不动,显然已经气绝。
当看清楚这女人面容的时候,漏牙握着的手机就“啪”的一声掉落到地上,膝盖一软,整个人就跪到了担架旁边,一边抚着妻子已经失去温度变得冰冷的脸,一边喃喃自语。
“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手下低声汇报说,“刚才夫人从汇源珠宝出来的时候,突然来了一辆面包车,三个大汉从上面下来,想要把夫人绑走,夫人拼命反抗,正好有司机过来,那三人就拔出刀对夫人一通乱刺,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二连三的变故让漏牙怒急攻心,心口传来一阵剧痛!
他捂着胸口,咆哮如雷的嘶声狂骂:“阿赖,阿赖,你个王八糕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悲痛欲绝的伤心一阵,漏牙想起生死下落不明的女儿,赶紧的拿起自己掉落于一旁的电话,找到阿赖的电话,然后拨了出去。
电话一通,漏牙就破口大骂,“阿赖,我草你大爷,我草你全家祖宗十八代……”
阿赖并没有像泼妇一样反口迎骂,而是“桀桀”的怪笑不停!
“漏牙哥,你使劲点骂,用力点骂。一边听你骂我,一边透你女儿,没有什么事比这个更让我享受了。”
漏牙闻言又爆发了,恨不得把这厮给活活撕碎,吼叫起来,“我女儿在你手上?”
阿赖慢条斯理的纠正:“错了,她不在我的手上,是在下面!来,听听你女儿的声音!”
紧接着,话筒那头就传来一个女人凄惨的叫声:“爸,爸,呜呜,救我,救我……”
漏牙听到女儿的哭声,又是一阵眦目欲裂,怒吼连连:“阿赖,阿赖,我要杀你全家,我要杀你全家!”
阿赖懒洋洋的声音又在话筒里响起来,“漏牙,不用叫那么大声,我耳朵又不聋,听得到的!你要杀我全家嘛!我等着呢!”
漏牙又是一阵眦目欲裂,牙齿咬得格格作响,“阿赖,你个王八蛋,祸不及妻儿,你连起码的江湖道义都不讲了?”
“江湖道义?”阿赖一阵阵冷笑起来,“你跟我讲江湖道义?你TM连我的儿子都不放过,你也有脸跟我讲江湖道义,讲祸不及妻儿?你等着吧,你女儿会比我儿子更惨!”
漏牙怒骂不绝,“王八蛋,王八蛋,你会不得好死的,你会不得好死的……”
“哈哈,今朝有酒今朝醉,今夜有花今夜摧,人活着的时候,最重要就是开心,以后好不好死,我才懒得去管的。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老子在忙呢!”
“阿赖,阿赖,阿赖!”
“嘟嘟嘟嘟嘟嘟嘟……”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漏牙把手机狠狠的摔到地上,顿时四分五裂,一双圆睁的怒目被仇恨填充的血红血红。
作为一个男人,最起码要能保护好四样东西:脚下的土地,怀里的女人,家中的父母,身边的兄弟!
可是漏牙身为一个男人,身为一个龙头,竟然连最起码的东西都保护不了!
这一刻,他真的疯了,彻彻底底的沦为复仇机器,血红的双目缓缓的扫过周围的心腹手下,声音不带一点感情。
“阿赖杀了我的妻子,还绑走了我的我女儿!从这一刻起,我跟阿赖生死不共戴天!十八K与水房,不死不休。十八K的弟兄,我漏牙的兄弟,现在你们就跟着我,去扑杀水房的人马,去抢夺水房的地盘,将他们一个不留的赶尽杀绝,让我们十八K重新成为霸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