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颊红到不正常,双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是却又没有说出来,只是拼尽全力忍耐着。
佘竹茵见了,简直心疼死了。
她坐到夏初见身边,小心翼翼地说:“初见,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要不要跟伯母说说?”
一边说,一边已经拿出自己刚刚打造的一支繁复艳丽的金绞丝镯,戴在夏初见手腕上。
这支金手镯,是用黄金拉成百分之一头发丝那么细的细丝,然后再一千股一千股地扭成一粒粒小小的锦鲤,最后前后连接在一起,组成一支手镯。
远远看上去,像是在手腕上笼着一串金色的丝雾。
手腕晃动间,可以看见金色丝雾中的小锦鲤穿行来去,矜贵又福气。
夏初见本来气得不行,但是低头一看这支又美丽,又极具份量的金手镯,顿时眉开眼笑,说:“谢谢伯母!这支手镯真好看!我特别喜欢!”
佘竹茵笑得眉眼弯弯:“喜欢就好。我们初见啊,比锦鲤的运势还要好!”
“一定会逢凶化吉,遇难呈祥,想要的都能得到,不喜欢的都要倒霉!”
夏初见笑倒在佘竹茵怀里:“伯母,您太夸张了,但是我喜欢!”
佘竹茵心里激动万分,但表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小心翼翼把夏初见抱在怀里,说:“刚才你的样子,真的把我吓坏了。”
“如果有什么人惹你生气了,告诉伯母,伯母帮你出气!”
夏初见笑着摇摇头,说:“没有,我没有生气,就是刚才在网上看见一些可笑的事,实在太荒唐了……”
佘竹茵知道她没有说实话,但也没有揭穿她。
她并不认为夏初见是在撒谎。
这是成年人的一种礼貌。
所谓的直肠子,其实是根本不顾别人任何感受的做法,是没有礼貌,很自私的一种表现。
小主,
不值得歌颂,也不用惯着。
夏初见确实也没有生气了。
她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一片“黄金云”手镯,心想,何以解忧,唯有黄金。
古人诚不欺我也。
她心情一好,就说:“伯母,您想吃什么,今天我下厨!”
佘竹茵兴奋地说:“我有好多想吃的!你今天打算做几个菜?我好好挑一挑!”
夏初见抿嘴笑:“伯母真是好人,很为我着想。我今天,打算做四菜一汤。”
佘竹茵说:“我们都住在一起了,当然是来日方长。我不能涸泽而渔啊,是不是?”
还朝她挤挤眼。
夏初见笑弯了腰。
她觉得自己跟佘竹茵虽然认识不久,但是太有默契了。
甚至比她和姑姑之间的默契还要高。
但是,姑姑在她心里,还是第一位的。
她很拎得清,不是亲疏不分的人。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说:“伯母,霍御燊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佘竹茵说:“你姑姑在给他进行第一轮治疗。”
“大概要持续两个星期。”
“据说两个星期之后,看疗效,再制定下一轮治疗方案。”
夏初见点点头:“那霍御燊要一直待在医疗舱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