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尊有些气急败坏:
“你……胡搅蛮缠,这天堑是因你而存在,那剑意沸腾,定然与你有分不开的关系,甚至我怀疑幕后的主谋便是你!”
“呵呵,我还想问你,天堑本就是对阵法破碎,你方越界的补偿。现在反而赖到了我的头上,我记得上一次也是妖尊出手了吧,这么看来胡搅蛮缠这方面妖尊更胜一筹!怎么妖尊频频试探,是觉得我灵然大陆无人了?”
上官秋颖来劲了,刚才受了那么多的委屈,现在可得揪住对方的小辫子狠狠数落一番。
妖尊一时语塞,实在是对方有理:“出手之事,我自会给人族一个交代,但你我皆是站在顶点之人,没有你的帮助,一个小小的蕴丹境怎么可能剑意会沸腾到这种地步,你别说与你无关,这话说出来没人会信。”
“哎,你还说对了。普通蕴丹境确实无法将剑意引爆。可你是不是忘了,那可是淳纽麻,他的背景,不是你能够想象的。连悟道茶都可以拿得出来,引爆一个剑意,方法多的很!”
双方对喷,都在尽量保持着克制。
上官秋颖可不想让上风这么多消失:
“你们杀了他的朋友,不怪人做出这种事,而且这小子古灵精怪,谁也没想到他会将主意打到天堑上啊;说起来,要怪就怪他和你们的妖师,他是指战之人,这种结果他为什么没有想到,他得为这件事负责的!可怜我这淳小兄弟,义薄云天,竟能为好友做到这般,真是让人感动呢~”
剑尊也是在旁摇着头,略微惋惜地插了一嘴:“都是苦命人啊!”
在幕后的妖师只感觉一口天大的黑锅快要扣在自己身上,冥冥中脖颈发凉,他好像被人埋坑里了!
几名妖尊对视一眼,上官秋颖的话确实没有毛病,真真假假的难以判别,而今妖尊的贸然出手,还被人亲眼见证,一时间进退两难。
反观上官秋颖,有些失落,就是如此妖尊都没有急眼,还真是够能忍的,想要逼迫对方真正地出手,现在火候还不够。
双方皆是陷入诡异的沉默。
众多妖族大军见到剑意被重新拍落深渊之中,纷纷缓了口气,口中赞扬着妖尊的伟大,更还有不少跪地祈祷,热泪盈眶。
刚才短短数息之间的场面如同地狱。
金瞳少年看着遍地的血色,怔怔出神,那个人竟能做出这种惨绝妖寰的事情,不是软弱的人类,反倒更像是地狱来的恶鬼。
“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他又如何忍心?”金瞳少年不敢置信地摇着头。
金瞳少年确实更像是一个人类,而非妖族,如此心软注定在妖族之中是个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