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青黛死了。
秦芷虞总是忘记,青黛已经替她死了。
砰地一声,秦芷虞狼狈地从床铺上滚落到地上。
地上冰冰凉凉的,又硬得硌人。
可是没关系,躺在地上,也比躺在浸满尿液的床上要舒服。
她是尊贵的公主殿下,她怎么能睡在屎尿上呢。
秦芷虞又哭又笑,似是疯癫。
一阵脚步声引起她的注意,侧头一看,从门外走进来的,是一道矮小的身影。
容佑恩?
魏如烟生给容钦的那个小孽种。
初入国公府时的天真烂漫,不知什么时候从这个小崽子脸上消失了。
想起来了,魏如烟被取心头血那天,目睹那个画面的小崽子被吓得当场晕了过去。
醒来后,性情大变,变得与从前判若两人。
秦芷虞对容佑恩没有好脸色,“滚出去。”
容佑恩一步步逼近秦芷虞,冷着那张与容钦极为相似的面孔,一字字发问:“我娘是被你害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