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哥的反应不难判断,忽然失明这种事情,今天不是第一次发生。
白北麟点点头。
姜岁欢:“什么时候的事?”
白北麟:“大概半年前。”
姜岁欢:“具体症状?”
白北麟:“最初一个月左右失明一次,每次失明的时间只有一瞬。最近时间变短了,失明的时间变长了。”
姜岁欢听得心头阵阵酸涩。
“这么大的事,四哥怎么都不告诉我?”
白北麟柔声安抚道:“没事的小五,只是间歇性失明,不是完全看不到。”
“而且,我也在努力适应在未来的日子里迎接黑暗。”
“与爹娘还有兄长们相比,我能活下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姜岁欢颤着声音问:“所以四哥刚刚在梦中哭得那么惨,是因为,又梦到爹娘和哥哥了?”
白北麟被问得无言以对。
论年纪,他比姜岁欢也没年长多少。
他是白家最小的孩子,从小到大,有父母疼着,有兄长宠着,就连到了送死的时候,他都是被兄长们极力保护下来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