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的那些人,我也不知是哪方势力,逃亡在外的这些年,我树的敌人实在太多。”
姜岁欢一听这话就炸了,“四哥,你把树敌的名单都告诉我,我从头到尾替你报仇。”
有点后悔将那八人全部杀掉,当时也是被气得极了,才忘了留下活口审问。
白北麟揉了揉妹妹的头发。
“小五,你啊,火爆的性子真是一点都没变。”
姜岁欢很执着地问:“四哥,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就告诉我,这几年害过你的人都有谁?”
九儿这时将煮好的茶水端了进来。
为几位主子倒好茶水,九儿恭恭敬敬地说:“小姐喝茶,二公子喝茶,四公子喝茶。”
这话听着没什么毛病,可仔细一琢磨,坐在桌边的几个人都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姜叙白调侃白北麟,“我是二公子,你是四公子,按照这个称呼排下去,你是不是得叫我一声二哥?”
白北麟也忍不住笑了,“论年纪,我二人同龄,倒是在月份上面,你比我年长了些。若让我叫你一声二哥,情理上面也说得过去,毕竟我二人名字中都有一个白字么。”
姜岁欢跟着笑闹了几句,又忍不住将话题往四哥过往的经历上扯。
不知是不是她多心,从她偶遇四哥直到现在,四哥看似回答了她每一个问题,但每一个问题都没回答到点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