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望去,秦芷虞的身影闯入了视线内。
上一次见面,两人在议政殿撕得你死我活。
那个时候,秦芷虞被各种事情磋磨得面色无光,容颜憔悴。
这才过去没几日,秦芷虞果然如外界传闻那般,气色比从前不知好了多少。
看来,她那孪生表弟妹还是有些真本事的。
给别人用的可能是邪药,给秦芷虞用的,应该是一些正经玩意儿。
不管秦芷虞有多么不得陛下喜欢,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她是陛下唯一的女儿。
顶着封号的一朝公主,就算王府出身的秦朝朝,以及国公府出身的容音,见了公主,也得屈膝行礼,走个礼数。
唯有姜岁欢,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不行礼也不问安,摆明了没将秦芷虞这位公主殿下放在眼中。
要是青黛还活着,说不定会出言谴责几句。
自从青黛在议政殿上结束了性命,秦芷虞身边的可用之人便没有几个再拿得出手。
而且,当姜岁欢不想收敛锋芒时,她所迸发出来的气场,也让秦芷虞身后的几名婢女望之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