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拉住姜岁欢的手,眼中露出浓浓的歉意。
“我娘已经知道我要下聘娶你的事情,知道后,把我狠狠骂了一顿。”
“别误会,我娘并非反对这门亲事。不但不反对,还比任何人都希望我尽快把你娶进门。”
“她只是觉得我的决定过于草率,没能顾虑到你的名声。”
“尤其是你与姜家的关系,虽说明面上断了亲,但你的终身大事,姜家不可能袖手旁观。”
“我原计划着,明日与姜相商讨一番,没想到边境一带出了状况,提亲一事,恐怕要延后一些时日。”
“岁岁,你会不会怪我言而无信,不守承诺?”
凤西爵很担心姜岁欢忽然反悔决定不嫁。
就算两人在广平侯坟前磕过头,只要仪式还没走完,姜岁欢随时都有资格抽身。
要不是他死缠烂打非逼她给自己承诺,也许到现在,这段关系还没有挑明。
多日来的相处,凤西爵也看出来了,在感情方面,姜岁欢不仅慢热,还很无所谓。
她不愁嫁,也不恨嫁,要不是自己狂追不舍,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考虑嫁人的事情。
姜岁欢觉得凤西爵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