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桩婚事,你若敢提,我便敢嫁。”
姜岁欢从来都不是世俗之人,也懒得在意那些条条框框。
当年为了一些原因,她义无反顾嫁给了秦淮景。
那个时候,婚姻于她而言是利用的工具,没走心也没走肾。
而今却是大不一样。
也许凤西爵说得对,我命由我不由天,何必让摸不着看不到的天道来左右她的人生。
活着已经够苦了,若在苦中尝到一点甜,她会倍加珍惜的。
凤西爵此刻心花怒放。
“岁岁,承诺出口,可不许后悔。”
姜岁欢无比认真地看着他,“只要你不觉得娶我吃亏。”
“吃什么亏?”
“当年在奉安,我已经嫁过一次人。”
即使那段婚姻有名无实,世间总有一些人,喜欢拿别人的过去嚼舌根。
凤西爵回得也很认真,“你觉得我是在乎那些虚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