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我脑子现在有点懵。”
凤西爵的表白来得猝不及防,也让姜岁欢一时忘了如何去应对。
不想再给她逃避机会的凤西爵双手握住她的肩膀。
“我当初亲口答应过你,白家的事情解决完之前,绝口不与你提情爱之事。”
“如今你父母兄长皆已下葬,广平侯叛国的案子也得到平反。”
“岁岁,也是时候将你我之间的事情正式提到明面上来解决。”
“我这个人,做任何事情都不喜欢将就。”
“仕途上,除非不做,要做就一定做到最好。”
“婚姻中,我也要娶到心仪之人才愿意与她结为夫妻。”
“上天赋予给人类的寿命只有短短几十年,如果在有限的生命里,与脾气不相投的人为了所谓的利益进行捆绑,与浪费大好光阴有何区别?”
“岁岁,我心悦你,想娶你为妻,更想拉着你的手与你一同走完我们的余生。”
见姜岁欢面露犹豫之色,凤西爵单刀直入地问:“你一直回避我的感情,是因为当年那个卦象?还是心中另有所属?”
容瑾那日在皇宫中说的话言犹在耳,也让凤西爵不得不面对一个很残酷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