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证的确一眼假,可萧令仪被抓捕时的第一反应却耐人寻味。”
“岁岁,关于洛城的那场战役,你可曾怀疑过萧令仪?”
姜岁欢神色瞬间变得凝重。
点了点头,她承认道:“第一个被我怀疑的目标就是她,还对她进行过严密调查。”
“从目前调查出来的结果判断,萧令仪与洛城的战役关系不大。”
“我爹娘兄长出事的半个月后,萧令仪和秦淮景才带着援兵抵达洛城,时间线对不上。”
“但凡我爹娘的死与萧令仪有一丝丝关系,我都不会让她活到今天。”
姜岁欢不会放过一个恶人,也不会因为她与萧令仪之间的私人恩怨草菅人命。
“七哥,你很少让我插少皇城司的事,今日忽然叫我来时,莫非是发现了什么端倪?还有,你方才说萧令仪被抓捕时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凤西爵如实相告,“这份伪造的信件是从萧令仪的妆奁中发现的。”
“看到罪证的一瞬间,她说了一句话。”
“她说,从来都没有什么罪证,这封信一定是有人故意诬陷。”
“岁岁,这从这句话中听出了什么?”
怔愣片,姜岁欢说出了四个字:“欲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