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面,姜岁欢比你可是好太多了,有财有权也有脑子。”
“若非表哥当初受你蛊惑,又岂会沦落到这步田地。”
“你啊,就是表哥人生中最大的一块绊脚石。”
萧令仪一手指着方梨,怒不可遏地问秦淮景。
“你只让我不要再闹,那她这种挑衅的行为又算什么?”
秦淮景无奈地说:“你何必与孕妇一般见识。”
萧令仪吼道:“我曾经也怀过你的孩子。”
想到萧令仪流掉的那个孩子,秦淮景心中一阵烦躁。
“怀过又如何,但凡你不是这么暴躁易怒,能保不住自己的孩子吗?”
萧令仪拔高了声音:“所以孩子没了是我的错?”
秦淮景反问:“不是你的错,难道还是我的错?”
方梨再次火上浇油。
“幸亏那孩子没投胎到你肚子里,有你这种可怕的母亲,被生下来才是她的苦难。”
方梨这句话,是彻底把萧令仪给激怒了。
顾不得秦淮景从中阻拦,怒火中烧的萧令仪一脚踢向方梨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