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关头,是姜岁欢给了陛下生还的希望,也让你与太子之位失之交臂。”
“但凡姜岁欢未曾从中作梗,你现在已经入主东宫了。”
萧令仪不是很能理解,一个处处给秦淮景带来不幸的女人,为何还能对她念念不忘。
最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夜夜与她同床共枕的秦淮景,还会在梦中呼唤他前妻的名字。
方梨趁机火上浇油的斥责道:
“萧令仪,你可真是胆大包天,连这种大逆不道之言都说得出口。”
“别忘了这里京城,天子脚下,你竟然说得出与太子之位失之交臂这种话。”
“太子?谁是太子?我表哥吗?”
“你是不是诅咒陛下命短,怪罪姜岁欢多管闲事帮陛下续命。”
“万一隔墙有耳,将你这番话一字不漏地传到陛下那里,你可知下场会如何?”
“你自己活够了想死没人管,不要连累我和表哥。”
方梨摸了摸隆起的小腹。
“我腹中的孩儿,可不能一出生就没了爹。”
在吵嘴方面,方梨从来都不是软柿子。
与萧令仪互斗的这些天,方梨也摸清了一个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