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教训章致远,有千千万万种方法让对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可祈郡王却用了最直接简单粗暴的方法,还间接搞臭了自己的名声。”
“奴婢事后托人打听,章致远在议政殿弹劾祈郡王那日,陛下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予追究。”
“当时已经退朝了,祈郡王也未曾受到什么惩罚。”
“仅仅因为章致远在退朝后嘲讽几句,就被祈郡王一脚踢没了性命。”
“接下来发生的事更加戏剧化,闯下弥天大祸的祈郡王受了杖责被削了官职。”
“此事本该引起朝堂动荡,可案情还没有大肆发酵,章致远就被查出多项罪名。就连殿下......”
说到此处,青黛瑟缩地看了秦芷虞一眼。
“就连殿下似乎也成了这场局中的一枚棋子。”
“先是与陛下做交易,确保郡王被革职之后不再被追究。”
“又在东府世子的暗示下,顺理成章向陛下为驸马讨到皇城司的官职。”
“那可是以陛下名义成立的皇城司,直属于陛下管辖,为何轻而易举给了驸马?”
“东府世子的态度也很微妙,他是个聪明人,岂会查不到不日之前遇袭那次,罪魁祸首就是驸马。”
“世子事后不提不念,究竟是兄弟情深不予计较?还是另外筹划着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