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近日发生种种,必须把容瑾那厮拎出来鞭笞。”
“贵为镇国公世子,大理寺少卿,居然连一个眼中钉都除不掉。”
“但凡他有一分心气儿把姜知瑶搞死,都不会选择用那种拙劣又无能的手段。”
“如果是我,在姜知瑶被姜家送出京城时,会亲自动手,直接让她尸首分家。”
“所以说容瑾这个人实在不可交,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搞出什么山匪劫持。”
“不但让坏种侥幸还生,还给你带来这么多后患,你就说他蠢不蠢。”
姜岁欢:“......”
听凤西爵连珠炮似的诋毁容瑾,总觉得这画风有哪里不对。
两人不是在说与姜家断亲的事情吗?
为什么被她遗忘到天边的容瑾会被凤西爵扯进这起话题中?
凤西爵当然也是有私心的。
他必须给他家岁岁好好洗洗脑,任何时候,都不可以给对容瑾那厮有丝毫期待。
西城门受阻那日,容瑾好像发现了可以讨好姜岁欢的切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