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片刻点了点头,“这件事,我会交给云霄去做。”
翌日,天色刚亮,姜政言就接到家丁的汇报,盛小侯爷早起之后直奔西城门,誓要阻止白家的送葬队伍踏入西城门。
姜政言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一觉醒来,眉心酸痛。
妻子的情况仍未好转,额头的热度倒是退了一些,就是意识仍然不太清醒。
“婉书,你快好起来,好起来后,才能找回女儿,当面与她好好道个歉。”
姜政言始终觉得,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姜岁欢也不会真的绝情到为了一时之气与家人决裂。
她忽然选在这个时候离开,也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冥冥中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广平侯一家六口在这个时候风光大葬,也许,也许在背后操控之人,就是姜岁欢。
这个猜测,让姜政言后背没来由的生出一丝寒意。
若真如此,他该站在哪一边?
是恩师兼岳父的盛家?还是与他有骨肉之情的姜岁欢?
还没等姜政言从这艰难的选择中找到答案,消失已久的姜叙白忽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