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姜岁欢曾经也是他的妻子。
即便从未圆过房,只要嫁过他,就等于被标上了他的印记。
容钦凭什么用那么低俗的态度去亵渎属于他的女人?
而“丢在床上狠狠管教”这样的字眼,也不可避免地传进了姜岁欢和阿忍的耳朵里。
姜岁欢低声吐出一句话:“嘴贱的人,应该受到一些教训。”
阿忍轻轻回了两个字:“明白。”
稍稍走出一段距离,姜岁欢敏锐地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躲在暗处观察她。
她的五感向来敏锐,几乎是在一瞬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人的位置。
某辆豪华马车内,有一个头戴华丽珠钗的女子,正肆无忌惮地看着自己。
从那辆马车的标识判断,此人应该出身于皇家。
年纪大概二十出头,做的是已婚妇人的打扮。
虽然姜岁欢从没见过这个女子,还是在第一时间猜出了她的身份。
昭阳公主秦芷虞,也是元帝膝下唯一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