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柳玉红的哭闹喊叫,举起厚重的板子,往她身后噼哩啪啦砸了下去。
院子里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仿佛击破人心,刺穿耳膜。
因为姜岁欢要求众人共同观刑,被迫看到这幅画面的姜知瑶畏惧地躲在盛婉书身后。
一边哭一边说:“娘,我好怕。”
眼睁睁看着柳玉红被板子打得尖声尖叫,盛婉书也觉得这个画面太过残忍。
她在相府执掌中馈二十余载,从来都是以理服人。
就算有人犯了过错,也只是当面斥责几句,从未动过杀人的家法。
忍不住瞥向身侧的姜岁欢,只见她指尖捻动着一串佛珠。
板子落一下,珠子动一下。
没有怜悯,没有畏惧,唯有眼尾处仿佛挂着一抹妖冶的嫣红。
明明只有十八岁,却比地狱阎王还要残忍,她怎会生出这种可怕的孩子?
真的真的好讨厌她!
同样在观察姜岁欢的,还有姜政言父子三人。
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