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叙白收回落在姜岁欢背影上的视线,“荣亲王都发了话,你又待如何?”
“我......”
秦悠悠委屈极了。
没想到精心设计一场,到头来吃亏倒霉的竟是她自己。
姜叙白无心留在此处徒增厌烦,便冲荣亲王拱了拱手,“国子监还有政务要处理,先走一步。”
荣亲王连忙吩咐小厮,“送姜二公子。”
直到目送对方离开,荣亲王才低声斥责秦悠悠,“你惹谁不好,偏去惹祈郡王那颗煞星。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把当年他抽你鞭子的事情给忘了?”
秦悠悠被骂得不敢吭声。
秦朝朝脸上都是幸灾乐祸,“敢惹我表哥,我看你也是活得不耐烦。”
秦沐泽唯恐天下不乱的在一旁拱火,“还是鞭子抽得少了。”
荣亲王瞪了亲生儿女一眼,“你们两个快闭嘴吧。”
坐进马车,凤西爵故作威严地对姜岁欢发难,“今日玩得开心么?”
姜岁欢故作一脸不解,“什么意思?”
凤西爵在她额头轻戳一记,“明明扮作婢女模样,还在荣亲王府大耍神威,你是存了心思给你主子找麻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