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质问完了便低下头凝望着姜重明,嘴里喃喃地说道:“重明,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这么傻……”
她好像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在逢场作戏了……
是自己骗过了自己,还是她真的发自内心地在意眼前这个不谙世事纯真热烈的少年?
真真假假……她已经分不清了……
她只知道,此时此刻,她心如刀绞,并不是在演戏……
泪水无声无息地滑落,打在了姜重明的脸上,泪水和血水交融在了一块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难分开……
姜重明对上了慕容雪婆娑的泪眼,缓缓伸手为她擦去眼泪,轻笑一声,断断续续地说道:“九儿姑娘,别哭……我……我没事……”
“还说没事,你伤得这么重……”慕容雪的声音止不住地发颤,她多想也为姜重明输入一些灵力,好让他好受一些……
可她知道,只要她一动手,身前不知何故还没出手的城主和大祭司就会将姜重明从她怀里夺走……
“你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下……我自己能够应对的……”慕容雪的头脑混乱,嘴上喃喃地重复着几句话。
要么就是“你怎么这么傻……”
要么就是“你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下……”
总之这几句话重复着呢喃了好多遍,说来说去都是一个意思,一点儿都不像从前那个干脆利落的慕容雪。
“因为我……”姜重明抬起颤抖的手,眼眸诚挚得如同一汪干净透亮的潭水,他说完前三个字,欲言又止……
“怎么了?”慕容雪柔声问道。
“我……”姜重明吞吞吐吐,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口,“九儿姑娘,我不傻……我这么做是因为……因为我……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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