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恰恰是刘玉成这种机关秘书极其擅长的领域。
……
志阳县城关派出所。
李国瑞看着张峰志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没了耐心继续跟对方废话。
他扔掉了手里的烟屁股,对着身后的两个联防队员说道:
“听说你们最近又研究了几个新的审讯方法?
好像名字还挺搞笑,叫什么千层糕?
你们怎么起了个这么奇怪的名字?”
联防队员闻音知雅意,很是狗腿子的卖弄起来。
“李所长,这名字可有讲究了,你听我细细给你道来。”
他好不容易有了个在李国瑞面前显摆的机会,自然很是卖力。
“所谓的千层糕,就是拿薄薄的纱纸,用水打湿了蒙在犯人的脸上,一层一层往上加,最后的时候再淋上一盆水。
那感觉,简直酸爽!
没有几个人顶得住。”
顾南乔在一旁听了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这手段光是听着自己就觉得十分恐怖。
张峰志冷笑着看他们表演。
自古以来,每个封建王朝都热衷于研究这种严苛的刑罚手段。
甚至从商代开始就出现了炮烙这样惨无人道的刑罚方式。
从联防队员的表情来看,估计这家伙不止一次地这样实施过。
此时顾南乔明显被基层派出所这种毫无法治观念的做法震惊到了。
原本她以为基层这边只是有些混乱,却没想到个别地方、个别人已经糜烂到了这种地步!
看着为自己出头的张峰志,顾南乔的眼圈红了又红。
她趁着李国瑞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从裤兜里拿出来手机。
刚才进来的时候,因为她是女同志,晚上又没有女民警值班,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李国瑞没有收缴她的通讯工具。
正因如此,才让她有了打电话搬救兵的机会。
为了不让张峰志遭受那些稀奇古怪的手段,顾南乔暗暗下了决心。
一向不开口求人的她,这次恐怕真的要向爷爷开口了。
派出所的门外,两个保镖在不远处街角的阴影里隐蔽着。
“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动静?
话说里面不会出事吧?
这帮基层的兔崽子有时候动起手来可是没轻没重的!”
矮个子保镖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