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完款,安宁选择叫了同城送,直接让人把这只腕表送到明月庭去。
沈棠一边目送派送员的离开,一边惬意地搅拌着自己的咖啡,“有时候又觉得你挺聪明的。”
安宁放下咖啡,“我不觉得你这话是在夸我哦。”
“我可真太好奇周时晏看见你让派送员送的手表后,会是什么反应。”沈棠边说边笑。
安宁会心一笑。
十之八九是臭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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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庭。
周时晏彻夜未休息好,原本看见安宁还会为他准备早餐,心情多少缓和些。
他自以为安宁是有意识到错误的。
谁想到这竟然是给他准备的最后一顿早餐,甚至又离家出走!
越想,周时晏心里越气。
成远硬着头皮在旁边汇报工作都快要汇报不下去了。
周时晏有所察觉,沉凝的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躁意,“怎么回事,今天不在工作状态吗?”
“抱歉老板,我继续。”成远垂头,在平板上划了几下,然后继续汇报。
就在这时,丁管家敲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