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人群快挤作一团,姜茯谣皱眉:“程纪,站出来看看,帮大伙儿排个队,别闹得乱糟糟的。”
程纪应声动作快,不多会儿场面还有了秩序。
姜茯谣则缓步挪到旁边,寻了干净地方坐下,默默观察着拥挤的人群。
“姑娘。”有个瘦弱的妇人抱着孩子走近。
“我能不能,用些野菜换一桶水?我手头实在没余钱啊。”
姜茯谣被她怀中瘦骨嶙峋的孩子打动了。
半刻迟疑都没有,轻轻接过那小小一把野菜。
“孩子需要喝水,别太节省了。”
妇人眼里蓄起泪,一连磕了几下头,嘴里不住说“谢”字。
姜茯谣匆匆扶起她:“大嫂,先别急,你告诉我,这旱情多久了?难道没人下来赈灾吗?”
妇人的神色暗淡下来,低垂的脸摇了摇头。
“半年了吧,地里一点东西也种不出来。上头那些官。哎,别提啦,就晓得打压咱这些苦命种,哪管得上活命不活命的事。”
“是就是,姑娘你有所不知,那些个贼官,跟地主串通一气,生生要了咱们的命!”
一旁的村民接茬,气得直拍自己腿。
“大人哪,年年涨收成税,田里都快空了,咱乡下人还能吃啥呢。”
一老农咱咱咱的话也插了嘴。
姜茯谣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柔声问道。
“老人家,您别着急,慢慢说。除了税收,还有哪些事情让大家感到为难呢?”
“还有那周扒皮。”另一个村民愤愤不平地开口。
“他仗着自己是地主,强占我们的田地,逼良为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