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淡淡一笑,将锦盒递给他:
“既然宁王一番好意,我们岂能辜负?拿去,给白术和其他受伤的兄弟分下去。”
陆青愣住他还是不放心。
“无妨,”容珩打断他。
“本王倒要看看,他容瑄究竟想耍什么花招。”
白术服下丹药后,气色果然好转许多,就连其他伤势较轻的士兵也感觉精力恢复了不少。
这更让陆青心中疑惑,难道真是自己多虑了?
接下来的几天,宁王府每日都会派人送来药物和补给,容珩照单全收,却始终保持着警惕。
容瑄的耐心有限,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半个月后,宁王再次派人前来,这次带来的不是药物,而是一封信。
信中,容瑄言辞恳切地表达了对容珩的关心和担忧,并提出要亲自前来探望。
容珩看完信,冷笑一声,将信笺扔进火堆里:
“终于忍不住要露出狐狸尾巴了。”
“王爷,您打算如何应对?”陆青问道。
容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既然他诚心相邀,本王自然却之不恭。”
宁王的营帐设在雪山脚下,比起容珩他们简陋的山洞,简直可以用奢华来形容。
容珩带着陆青和几名侍卫来到营帐外,守卫立刻进去通报。
不多时,容瑄亲自出来迎接,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