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咬了咬牙,细细打量容珩的神色,然后试探地问:“殿下,刚才那声爆炸,您可有碰上什么敌袭?”
容珩语气淡淡,看不出情绪:
“是有人埋伏在隧道尽头,不过已经清理干净了。”
“破烂余党,不成气候。”
姜茯谣的眸光微微一敛,她敏感地察觉到,事情恐不止这么简单。
容珩的额角冷汗未干,手中还紧握着染血的短刀,那样的波澜不惊必然藏了什么代价。
“殿下,还好吗?”姜茯谣抬眼。
容珩淡淡一笑,像是未察觉到她的目光,反而反问:“你很担心?”
姜茯谣一愣,干脆别过脸去,轻声道:“属下担心殿下是职责所在。”
“职责?”容珩目光定定落在她侧脸冰雪清寒的线条上,笑意收敛。
“也罢,职责尽到即可。”
姜茯谣微怔片刻,哑然无语。
等他们从隧道中穿出,风雪扑面而来,掺杂着不远处隐隐传来的喧闹声。
人声中夹杂着马啸和号角,像是城门前的一场争端早已拉扯开。
“风雪城?”姜茯谣辨认轮廓。
“嗯。”容珩眸光微敛,挽了挽袖,露出一截苍色的手腕。
“但城中不太安宁。”
正如容珩所料,风雪城的气氛剑拔弩张。
王爷府的人在城中巡视,寒风猎猎,他们马蹄践雪所至之处自带肃杀。
将目光掠到姜家经营的那处巷陌时,尤其驻足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