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茯谣,你不过是个低贱弃女!你以为在容珩身边就能翻身?妄想!”

更有不忿者从喉中挤出尖锐的冷笑,赤.裸谤骂道:

“何必装模作样,自己不过是个时时为男人效犬视主的小东西!”

话至此,姜茯谣先是一愣,微微一侧头,随即倏然笑出了声。

她越发笑得肆意,胸膛剧烈起伏,连藏不住的泪花都因笑意而闪亮辉映。

然而,当她缓缓抬眸时,眼梢那抹浓郁的冷色,

瞬间将高墙内的躁意焚烧成了冻石般的沉寂。

“有趣。”

姜茯谣的嗓音清冷低柔,却字字扣准了四周耳鼓。

“你们这些人,自己犯下的罪,背负不起了,倒先以为能问我的罪?嗯?”

短短一段话,颇有厦隆吨石的震慑力,在牢狱里回荡开去。

牢狱中人被姜茯谣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弄得一愣,随即更加恼羞成怒。

“贱人!你笑什么!”

“你以为你赢了?你也不过是容珩手里的一枚棋子!”

“等容珩玩腻了你,你就等着被抛弃吧!”

姜茯谣依旧笑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珠,眼神却愈发冰冷。

“我笑你们愚蠢,笑你们可悲。”姜茯谣的声音清冷。

“你们犯下滔天罪行,如今落得如此下场,却不知悔改,反而将罪责推到我身上。你们可真是……”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可笑至极。”

说完,她不再理会那些叫嚣的犯人,转身离去。

她素白的身影消失在昏暗的牢狱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