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和张老爷一唱一和,俨然把她当成了冤大头。

姜茯谣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黛眉轻蹙,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这,可如何是好?我出门匆忙,并未带多少银两。”

她说着,状似无意地抚了抚鬓边的银簪,

那簪子样式古朴,却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张老爷眼尖,立刻注意到了姜茯谣的动作。

他心中暗喜,这女人看着衣着普通,没想到竟是个有钱的主儿。

他眼珠一转,立刻计上心来:

“夫人若是手头不便,不如将这簪子抵押给小店,待日后有了银两再来赎回便是。”

摊主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张老爷向来仁义,定不会亏待夫人的。”

姜茯谣心中冷笑更甚,这两人唱双簧唱得倒是熟练,这是摆明了要讹她啊!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白术,白术微微摇头,示意自己身上也没有带银两。

姜茯谣心中暗叹,真是出门没看黄历,竟遇上这种糟心事。

她面上却依旧做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这簪子乃是我家传之物,意义非凡,实在不舍得抵押出去。”

张老爷一听,心中更加笃定姜茯谣是个有钱的主儿,这簪子定然价值不菲。

他眼中的贪婪之色更浓:

“夫人放心,小店定会妥善保管夫人的簪子,绝不会有任何闪失。”

姜茯谣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